「25歲,拍一部電影。」

很久前便從不少資料了解【時下暴力】的製作背景,及導演團隊的想法初衷,可以明白【時下暴力】代表的已非電影本身,更不用說無巧不巧同在 1987 誕生的我,看著同在一個時間起跑點的他們,眾志成城一部長片,就像是完成自己夢想一樣的期望,但一部電影完成了,基於對電影的熱愛,還是必須誠實就事論事,若面對一般進戲院的民眾,他們會如何看待【時下暴力】的可能。

首先,電影區分為兩條線,一條為現實學校部分的體罰爭議風暴,另一條則是 17 世紀女巫審判事件,並以舞台劇形式的故事呈現,然而後者以章節式的編排不時打斷前者,容易使觀眾出戲,尤其現實以手持為主的流動鏡頭,劇情及人物情感連綿更難以維繫。

 

 

另一個問題是,既然亞瑟米勒的《熔爐》(The Crucible) 實際上和師生之間始末,兩者大意幾乎如出一轍,除了人物及時代背景轉換的差別,其餘並無更多能引起觀眾思考的空間,越到電影尾聲的高潮處,反倒成為前後提醒的效果。於是兩條線的同時運作,就會僅流於形式上的造弄,進場觀眾彷彿像是一邊看著電影,一邊看著另一齣舞台劇,若做為導演角度出發,一般電影畢竟約兩個小時的長度,現實被大打折扣的情節,犧牲建立讓觀眾認同的篇幅,衝突和矛盾都會浮面得理所當然。

此外,以眾多舞台劇演員為主幹的【時下暴力】無論是現實還是劇場的故事上,演員上的表演和台詞上,其實依舊差異不大,好像明明時空背景換了,但演員依舊進行一場烏托邦的幻境複製,這一樣有著上段談到的問題:【時下暴力】無法針對兩個時空差異性去做一個核心定位,形式改變了,但本質仍然相似。電影一旦疑問性的空白消失,將淪於為故事說故事的結果。

片中現實裡一連串如八點檔般的謊言,甚至比舞台上演出還來的超現實,就像電影裡最終破題後的秘密,主角選擇的改變,我不禁還是想問:然後,就能阻止一切「暴力」的產生?

 

對我來說,並非認為【時下暴力】雙線進行有何不好,也許如果電影若不是單純透過雙線把「暴力」圈在一塊,而是猛力劃開,讓「暴力」真正流竄,現實部分是更加真實的無望,所有年輕學子們卻掙扎的更肆無忌憚,對於指涉學校內部,還是更多看不見的威權壟罩,其偽善比起女巫口中的魔鬼更加恐怖。或許,【時下暴力】將不只是拍出「一部電影」,是創造更發人深省,讓大家真正看見,我們這群世代是透過電影,說明我們的眼界比誰都遠大。

 

時下暴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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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 容華

國立台灣藝術大學應用媒體藝術研究所碩士畢業。 嗜影成癡,希望能越寫越有信心。 文字工作邀約請寄 husjohn@hotmail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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